泪水涌出,埃利夏缓缓垂下头,原来狂喜之下真的无话可说,喜极而泣成为了最浅显的形容,困扰她们近百年的疾病就这样被轻飘飘解决。
也喜,也悲。
埃利夏侧过脸,看向雅姆,长叹一口气,将这些年无数先辈的祈愿和悲叹一同叹出,从今天开始,要准备迎接新时代了。
“雅姆,”埃利夏轻柔抹去眼角的泪水,抿唇微笑,又道,“去给萨法尔递个消息,就说……绥因已死,再去邀请尤利塞斯来这儿一叙。”
他想要青云直上,那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为了他与绥因为敌?
不值得。
她愿意为绥因奉上萨法尔的把柄。
不是求什么,纯粹表忠心。
死道友不死贫道,萨法尔自求多福,至于尤利塞斯……她先看看这家伙私底下在算计着什么。
雅姆接了指示,点头退下,埃利夏则仍旧站在原地看着绥因离去的方向,她忽然觉得是时候迁都了。
诚然如绥因所言,地球不再年轻了,她们无法永久地生存于此,它需要喘气的机会。
她握紧手里的石头,只感到周围的气息将她包裹,刚脱身,又陷入新一轮的漩涡。
绥因也被空气漩涡包围,他处在失重状态中——第一次没有开启飞行器的重力模拟系统,任由自己飘在空中,自由自在,他在这一瞬间觉得自己理所应当是一团无定形的意识体,也许千百年前他也曾这样飘在太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