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是堪堪愈合的伤口,新生的浅粉色嫩肉覆盖在一颗全新的心脏之上,依稀可见心脏的跳动。
他抚上自己的胸口,神色有些癫狂:“真狠……一条命换一个机会……值了。”
他随手招来一只虫,低声吩咐:“去通知其他虫,可以直接动手,不必理会戈菲,如果找不到绥因,那就先解决他,另外,把我们准备好的东西散播出去,务必让戈菲身败名裂。”
“遵命。”
他的眼底满是算计,全然不见他之前面对戈菲的那般失态。
“我会让你死得其所的,戈菲。”
第22章
戈菲在家等了三天,工作都是在家里完成的,他不是没有尝试过去军部追寻绥因前往爱莉西安境内的,但军部的虫也不知道,他们甚至不知道绥因的去向,木斯托甚至还来安慰他 。
“他以前每隔几个月都会请一次假,有时候差不多十三个月有时候是两三个月,至于去干嘛了我们也不知道,但他总会回来的。”
他说着,将手里的文件放下,又同他说了几句便离开了,木斯托心里清楚再怎么劝也没什么用。
至于能不能想通,那就是戈菲自己的事情了。
不过戈菲烦躁的并不只是这一件事情。
萨法尔死了,他却没有收到任何消息,这本身就不对劲,但具体说不上来,直觉告诉他他必须去查到真相否则情况便不在他的掌控之下,具体从哪开始他又说不上来。
绥因的离开很突然,没有消息,应该不是萨法尔的手笔,那是谁呢?如果是他自己,埃利夏允诺了他什么好处?
戈菲想不明白,眼睛在文件上来回扫动,他又想起了那天切尔森带着一身血迹为他带回的文件。
“处理的时候萨法尔的手下意外闯入,我都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