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就是问一下,定位一下坎贝尔朵,帮我联系埃利夏,大概这两天我回去找她。”
“你问那么清楚干什么?我说……你又多了什么小心思?”
“你最好没背着我搞什么花活。”
戈菲的手指翻飞,打开另一个页面,画面中出现一只手,和一个光屏,上面是埃利夏的脸。
戈菲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湿润的发丝垂落,泅湿了衣襟,额前的碎发滴落着水珠,遮住阴郁的眼。
他调出聊天页面,给切尔森发消息:【切尔森,这件事情你亲自己去办,来维什亚克里斯汀庄园,我等你】
【切尔森:好】
【戈菲:悄悄来】
【切尔森:明白了】
戈菲关闭光脑,将所有东西恢复原样,又将自己的收集到的绥因的血液和毛发打包好走到门口等切尔森亲自来取,在此期间他坐在家门口,脑袋靠着柱子。
绥因为什么又要跑,这是个问题。
有些心累,但更多的是征服欲,他都忍了一百多年,再忍忍又能怎么样呢?
至于萨法尔给他的消息,不确保真假,所以必须自己查一遍才行,他原本就知道绥因不是这个世界的虫。
十九岁的夜晚,他思来想去夜不能寐,无法接受自己今后被绥因操控着进入军队,然后在他的庇护下一步步升迁的未来,他翻身下床,试图劝说绥因改变这个想法。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他在那时对绥因的心思就已改变,他渴望的是与绥因站在同等地位上,渴望被当成独立个体对待,只有这样才会有被爱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