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就算一次不死,我又补了一刀怎么可能不死,那笔尖上有我的毒,晏尘从没使用过他的毒,毒库中没有备份,不用担心,况且就算出了什么事我也能把握。”
系统见劝不动也没办法,绥因就是这样固执的人,几千年了也没个长进。虽然有时候会翻车,但绥因总能完美解决,他有狂妄的资本,也有随心所欲的势力,那它一个小小系统还能说什么呢?
绥因回到飞行器上,原本是想要清洗一下血痕,但当他看到镜中人的模样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今夜是个阴天,没有光,门后的灯亮着。
戈菲蜷缩在沙发上翻看着光脑上的信息,触不及防听见敲门声他还奇怪,能随意进出庄园还需要敲门的……难道是绥因的心腹?
他赤着脚走到门口,拉开门。
第20章
门外赫然站着他脑中想着的雄虫,只是看模样有些不太对劲。
他抬头,正好对上那双眼睛。
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几乎是心脏骤停,说不出是心虚还是震惊。
屋内的光绕过他的背影打在绥因的脸上,他的阴影被绥因拥入怀中,唯有一张脸、一双眸格外清晰。
戈菲伸手抚上他的侧脸,干涸后略显硬脆的血壳在他的轻抚下碎裂,细细脱落,戈菲收回手,看了眼手指,又捻了捻。
他挪开视线,抿唇、后退,再转身。
绥因跟了上去,他来的时候刻意没有推门而入,就是想看看戈菲是什么反应,现在来看嘛……有些无聊。
戈菲走在他前面,不知道在想什么,而他和萨法尔交谈的那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