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是假的!况且他犯下重刑,足够让他死在牢里了!届时我们再运作一番……”

他说得眉飞色舞,戈菲却不愿再听下去,他放下茶杯站起身,当着萨法尔的面将手上的文件撕毁,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眸中满是冷意,又混着几分怜悯,开口尽是嘲讽:“我好心来看望萨法尔议员,可议员突发疾病不幸身亡,我深表惋惜,在你的葬礼上,我一定会隆重出席以表敬意。”

漫天纷飞的碎纸落在他的身上。

萨法尔的目光从迷茫到震惊到惊恐,可惜他身受重伤不得动弹,张开嘴想要惊呼,只是不待他发出声音,下一秒,戈菲捂住他的嘴,骨刺穿胸而过,刺穿心脏,鲜血染红衣襟。

戈菲的手从萨法尔的唇上挪开,对上那双棕色的眼睛,他微笑着,手顺着他的脖颈下滑到他的伤口处再到他的右手,他抽出萨法尔藏在衣袖里的骨刺,将它扔在地上。

“萨法尔,我早就知道了。”

扔下这样一句话,他踱步到窗边,打开窗一跃而下。

至于会不会被发现?

萨法尔私下邀请他来自然也就不会让别的虫知道,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他早就不在乎这条命了。

议会?那是什么东西。

他大摇大摆地走在萨法尔的庄园内,放出翅膀从来时的小道飞出去,萨法尔为了让他悄无声息地来,遣散了这片区域的守卫,自然也就能让他悄无声息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