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
一时间视线都集中在他的身上,戈菲有些懊恼地垂头又闭上了眼,整理好情绪再抬头,已然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他的惯用面具。
拉曼有些意外,下意识扫了绥因一眼,绥因摇摇头,实现落在戈菲的侧脸,他认真地盯着拉曼,神情严肃:“他什么时候出院的?”
木斯托将法扎伊的碗收起来,插了句嘴:“两天前,我查到的信息是他两天前出院,一直在家并未外出,至于在偷偷算计着什么……”
他抬头,对上戈菲的眼:“我不清楚。”
气氛僵住,拉曼跑出来打圆场,他扯了扯自家雌虫的袖子,将法扎伊抱在怀里,视线在绥因和戈菲之间来回扫。
他摸了摸鼻子:“没事,老大是谁,什么都能解决,你不用担心,昂。”
“谁会担心他。”
戈菲站起来将桌面上的盘子都收好,包括对面一家三口的盘子,扔下这一句话就端着盘子离开,留下几位就在原地一脸懵。
拉曼试探出声:“他这是……”
绥因耸肩:“可能我又惹他生气了?”
午餐时间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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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回家?”
又是一下午工作结束,绥因伸了个懒腰,趴在桌面上侧着脑袋看戈菲,他正打开光脑聚精会神地敲着字,这种情况持续了整整四个小时,从吃完饭回来之后就一直这样了,绥因看不明白,但还是多余问了一嘴。
戈菲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只道:“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