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关系 ,就正常关系。”绥因推开他凑上来的脸,满脸的嫌弃。
“别逗了,我跟你这么多年看不出来你的区别对待?要说他是雌虫……你对木斯托可比他严格多了,看不清的也只有你自己吧?”
“别瞎想了。
见他迟迟不肯承认,拉曼也渐渐没了耐心,绥因这家伙表面上看着确实好说话,但固执似石头,谁都劝不动,来劝的甚至还有可能被反过来洗脑送回去。可认识这么多年,绥因对他来说不仅仅是朋友,更是恩虫、老师、庇护者,很多时候他确实不能理解也不能干涉他的决定,可还是会站在朋友的角度替他着想。
他叹了口气:“你……算了,你知道他对你什么感情吗?”
什么感情?
绥因想了想,不知道,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大概恨我?”
拉曼的脸僵住,他仔细回想了下刚才见到的那只雌虫的模样……怎么着跟恨沾不上边吧?
“老大,你们……在玩什么很新的角色扮演?”
他小心翼翼发问。
绥因没理会他,这只雄虫大概是发了神经。
“再说发配边疆。”
拉曼闭上了嘴。
绥因回到家里,走进卧室,戈菲背对着他十分慌张地收起什么,一晃而过,他没有在意。
“我先去洗澡了。”随口一句并未得到戈菲的回应,只看到白色的脑袋轻轻点了点。
做贼心虚啊这是,干了什么坏事?
他走近浴室,系统的声音响起,带着些和以往不同的调笑:【你不觉得这里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