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很想知道,你休息吧,我……处理完工作就回家,不会很久的。”
“嗯。”
通讯挂断,心情好多了,但他仍然没有搞懂原因,因为他的东西被染指了?
是了。
在这个世界中,唯一真正与他有所关联的便是戈菲,只因是他亲手捡到、孵化、抚养长大的雌虫,有虫不想要这没卵,或者是不小心弄丢了,又或者是因为死在了哪个角落里,但戈菲被扔下了是不争的事实。
是他给予了他活下去的机会,是他给予了他生命,是他给了他名字,所以戈菲理所应当的全身心忠于他才对,而不是避开他的眼目,试图摆脱他的掌控,这是……不对的,他很高兴戈菲能在一百二十岁的前夕认识到了这一点。
“咚咚——”
“请进。”
绿发绿眸的雌虫出现在门口手里抱着一堆资料,面上带着公式化的笑容,是梅朵纳。
“冕下,这是收集到的信息,埋在蒂斯特曼境内的暗钉查到的,您过目?另外,关于您针对尤利塞斯的事情……在蒂斯特曼境内已经传开了。”
绥因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但还是伸手捂住了嘴巴试图遮掩:“放那吧,芙丝莉亚的边境不太平,让四五军团的一块儿去。”
“好的。”
梅朵纳退出去,只留下厚厚一沓文件和孤寡老人绥因独自度过,戈菲的办公桌是空的,他难得感受到了孤独,早知道……算了,他控制不住自己。
【木斯托和拉曼·伦纳德在搞事情,小孩被送到你家来了,现在在戈菲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