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看着我,在想什么?”
听到绥因的声音,他终于松了一口气,一直高高悬起的心落到实处,他张嘴,却被单手掰过脖子堵住,接着是更猛烈的冲击,尾勾划破腰间的皮肤,尖端没入,疼痛感渐渐远去,像是中了毒。
也确实是中了毒。
“你今夜在哪?”
绥因放开他,戈菲意识模糊,乖乖应答:“家……”
“你身边的虫,是谁?”
戈菲瞬间清醒,冷汗冒出:“你在说什么……我没——嘶!”
“不承认也没关系,我不在意。”绥因轻笑一声,咬了咬他的耳朵。
是真是假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夜晚的屋外只有几缕风吹过,抚弄地树枝簌簌作响,绥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汗水滴落,又描摹着皮肤的痕迹缓缓滑落,没入腰腹之间,隐匿在交叠的身影里。
第二日一早绥因睁开眼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时也只剩下了懊恼,怎么会失控成这样,他沉默着留下治疗的药剂,便怀揣着复杂的心情赶往军部,顺便给戈菲放了一天的假。
很难想象他会有如此狼狈的时刻,大脑背叛理智,情感玩弄逻辑,沉湎于最低级的乐趣之中无法自拔。
【怎么大早上这副模样?】
系统探头探脑,绥因依稀记得自己并未解开禁制,但他还是将事情简略分享给它试图通过机器给出的答案进行自我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