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剧性和侮辱性拉满了都,也算是个杰作了,尤利塞斯此刻肯定恨不得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这个效果很不错!
绥因拍拍手,跳上飞行器:“走了回家该找另外一只虫的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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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菲匆匆赶到家,立马回到浴室洗澡,身上的气息全部洗掉,酒气洗不掉,他只能摸进绥因的酒窖偷两瓶回卧室喝点——否则没法解释这一嘴的味儿。
然而很快他就意识到这并没有用,反倒是在给自己找罪受。
绥因进门的那一刻直奔卧室而去,如果戈菲要瞒着他此刻必然是乖乖待在卧室里。
门被推开。
他赢了。
戈菲半趴在半圆形飘窗的小茶几上,桌上放着两瓶酒,空了一瓶,另外一瓶开了头。
伪装有些过了头,是想要把自己灌醉了好躲避追责吗?
绥因解下披风和外套扔在地上,径直走向那个醉鬼。
戈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