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因盯着戈菲,他倒要看看这家伙得到什么时候才能发现他,他都快怼到面前了,怎么愣是一点都看不到呢?

他好歹算是养了他二十年,怎么不见对他这么和颜悦色?况且……这又是哪里来的雌虫雄虫,系统交给他的资料里并未显示,绥因咬着玻璃杯,又将系统放了出来。

【说说怎么回事】

【你说不重要的事情不需要报告,雌虫是他的好友,那只雄虫也是他的好友】

这语气,对味儿了,看来它确实是需要几个杀毒软件。

【为什么他好像看不到我?】

【不存在,大概是无视你?】

【闭麦】

绥因冷笑着站在原地,随便找了个座位就开始观察这三只虫的动静。

一只他家的白毛怪,一只金毛狮,还有一只红毛狗,三张几乎算得上是复制粘贴的笑脸,有点刺眼,戈菲看起来很开心,这是他成年后在他面前露出的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脸——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但这笑脸却并不属于他。

有点小小的不高兴。

啧,怪怪的感觉,说不太出来,以前也没有过啊?难道是坏了?

绥因不知不觉将杯子里所有的酒喝完,也没从那几个人身上看出点什么不一样的地方,算了,外面给人留点面子,回家再教训,在此之前,他先找点乐子。

戈菲似有所感,朝着他离开的方向望去,什么都没有,红发褐眼的雄虫挠了挠头:“你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