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再、好、不、过!”尤利塞斯咬着牙,几乎维持不住人形。
尤利塞斯的父亲死于虫族境内,绥因拖着濒死的他绕行,冒着被炮火轰成灰的风险只身裸露在飞行器外,单手拎着他免费让其在视野最佳点领略虫族的好风景,最后他死于日暮川星系的边缘星球。绥因到现在还记得他从万米高空跌下的绝望眼神,那是很好的景色,他期待能二次参观,不过尤利塞斯貌似并不打算那么快给他这个机会。
那就只能他自己来找机会了。
面对尤利塞斯的仇恨,绥因报之以微笑,他脱下手套递给身边的副官,温声道:“梅朵纳,你去看看我们大统领,别让他喝醉了又从高楼跌下。”
话语间,视线从未离开过尤利塞斯的眼,他从不畏惧这样愤恨的目光,这样满眼都是他又奈他不得的情绪是极好的养料——滋养他的愉悦心情。
“好的,冕下。”梅朵纳微笑应答,像个实打实的ai,忽视尤利塞斯的眼刀,微笑着跟上去,和他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绥因很是满意,梅朵纳是一块没有情绪的社畜属性绿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他的两位副官,弗尔弗吉斯负责贴身事务和行程安排,梅朵纳负责大小宴会和交际,现在戈菲挤掉了弗尔弗吉斯,小弗同学就被他派遣去负责外交文件了,那是个轻松的活,算是他的对弗尔弗吉斯的补偿——外交场合易受白眼,尤其是尤利塞斯。
所以他先帮弗尔弗吉斯出个气,即使尤利塞斯甚至没来得及对弗尔弗吉斯“横眉冷对”。
绥因乐意这么做,尤利塞斯咬牙切齿的表情让他心情大好。
他端着酒杯慢吞吞走到埃利夏身边,后者注意到了他的到来,但仍旧同本族一名乌发女性说这话,绥因也不催促,静静等待着她们聊完,待到乌发女离开后,埃利夏才正视他:“我原本是不打算来的,但听说你要参加……忽然变卦也得给我个理由吧,绥因冕下?”
她板着脸,公式化的面容看不出丝毫情绪,绥因朝她举杯,主动碰了碰杯壁,玻璃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绥因慵懒地向后一边倒去,靠在墙壁上单手插兜又举了举杯,笑得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