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心照不宣,成了双方心中的秘密,绥因没有问为什么戈菲没有动他那聪明脑子,戈菲也没有问为什么绥因没睡着还任由他举起屠刀——即使屠刀并未落下。

戈菲盯着他。

“想做。”

绥因:……

太直白了,你是怎么长成这个样子的?

戈菲再度抿唇,刚歇下的气焰再度燃气来:“这是赌约的一部分。”

“你开始没说。”

“我现在不是在补充吗?”

说着便倒在床上,拽着绥因的手就往大开的领子里塞。

指尖触及光滑的肌肤,从胸膛一路向下,滑过某个凸起时,戈菲的身子一颤,绥因眼神晦暗,由着他继续。大概是色/欲/熏心,戈菲牵着他的手,一点点向下,他这时候才发现戈菲不知道什么时候将睡衣甩开。指尖没入某个温暖的地带,绥因唇角上扬,仍然毫无动作,任由戈菲叠着他的手动作。

喘气声和黏腻的水声齐声入耳,感受着指尖的温暖潮湿,鼻尖再次散发着奇异的香,是雌虫的信息素。

他的精神丝被勾着主动冒出,一点点缠上这具躯体,然而本体却始终没有动作。

戈菲喘着粗气,气急败坏地咬了他一口:“你要……遵守规定!”

绥因盯着他,没说话,只是坏心思地勾了勾手指,眼见着戈菲面色一变,咬着牙将呼之欲出的呻吟咽回去,他这才心情大好地笑笑:“我可是完完全全在配合你。”

戈菲卸了力气,绥因察觉到这家伙的手有离开的迹象,立马反手握住,另一只手钳住他的下巴,避免了自己被抽或被咬的可能性,他叹了口气,欺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