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您还好吗,冕下?”

是萨法尔。

绥因听着声音都能脑补出他那副得意的样子,恶心黏腻的眼神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他说不出话来。

现在被看到指不定要被拉出去就此事大做文章,至少不能这样被看见,得离开,得在萨法尔发现不对劲之前离开!

绥因的大脑飞速旋转,最终只剩下一双眼定定地望着被撬动的门——正在缓慢变形的把手。

“冕下?您还好吗,是否需要帮助?”萨法尔浅笑着,右手握在门把手上,在无虫知晓的地方,他面上满是同语气截然相反的冰冷,右手一点点扭动着门把手。

他并不着急一下将门破坏掉,突如其来的惊吓远不如心灵上的折磨,同样的道理,对于他来说,缓慢拆开礼盒的期待感远好于惊喜忽然出现。

萨法尔拧着门把手。

他并不确定自己派去的杀手能否将这位在军界叱咤风云长达一百二十年的元帅解决,这些日子的绥因显然有些不对劲,平日里的警卫多了好几倍,因此他才猜测绥因的身体出现了问题。

这无疑是一个信号——绥因可以被杀死的信号。

萨法尔垂下眸子,整理好情绪再次抬眸,手上的力气还没使出去,门就骤然打开,绥因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俯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