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遥知惊诧:“所以你还是鬼……”帝。
她捂住嘴巴,没说下去。
怪不得。
钟离寂又瞥了他们一眼:“都出生入死过了,还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你们在说什么?”
薛遥知看时间差不多了,跑下去给容朝拿大夫正在熬的药,容朝回答钟离寂的问题:“自然是说悄悄话,能给你听?”
“你似是得罪了天界?”钟离寂若有所思,又幸灾乐祸:“看来你活不长了。”
燕别序听到关键词,转头看了眼容朝。
容朝:“我死了也轮不到你,们。”
钟离寂冷哼了一声。
燕别序回过头去。
说了没两句话的功夫,薛遥知又端着药回来了,这药还有些烫,她放在一边晾着,旁边就是那束泛着幽白色微光的长生花。
容朝戳了戳薛遥知:“看我给你采的花。”
“看到了。”薛遥知嗔怪道:“我又不是真想要,你都受伤了。”
容朝:“采都采了,你供起来。”
“供你牌位前?”薛遥知气笑。
“也成。”容朝挑衅的看向钟离寂,开口说道:“哥哥都给我烧过纸,应当给我立了牌位吧?要不你带去给我供上?”
钟离寂懒得理他,不过他此行的目的是长生花,此时既然有一束,他拿起了一枝,仔细查看,目光顿住:“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