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朝:“……”
他叹了声。
“那算了。”
薛遥知被放了下来,她说:“我饿了,我们快去吃饭。”
刚越过容朝,手腕便被他扣住了。
他用了力,将她带到身前,说:“换我来。”
薛遥知:“……”
这种事还可以有来有往吗?
她的声音被吞没在碰撞的唇齿间。
容朝吻得鲁莽又青涩,动作很凶,按着她后腰的手力度却不重,还会轻轻的拖住被压得往后仰的薛遥知。
薛遥知有些受不了,用手推他也推不开,还被逼得不断后退。
容朝放她喘了口气,学她方才嘲笑的语气说道:“别退了,后面是台阶,你要摔倒才够吗?”
薛遥知刚吐出一个音节,双脚便离开了地面,被他抱到了凉亭中,后背抵上坚硬的柱子,声音被他吞没。
月上柳梢头。
亭中挂着的琉璃风铃还在清脆作响,间或夹杂着唇舌勾缠与吞咽的轻微声响,像是某种暧昧的乐章。
琉璃将薄薄的月光折射出许多道绚烂的光,将这片静谧的天地变得温柔朦胧。
薛遥知气喘吁吁的倒在美人靠上,容朝坐在她旁边,伸出指尖擦了擦她晶莹的唇,他说:“知知。”
薛遥知平复着混乱的呼吸,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