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别序愣了一下:“……万一她不回来呢?”
“不回来就不回来,她有自己的日子要过。”容朝看了眼棺椁里的女子,平静的说道。
燕别序沉默了许久。
他远没有容朝那么豁达。
燕别序合上棺材盖,淡声开口:“我要带走知了的身体。”
“你确定你有我会养?”容朝嗤笑。
半晌,燕别序改口:“我会守着她。”
就像容朝一样。
容朝说:“随便你,但这里是我的地盘,你又打又砸的,记得去楼下找掌柜赔钱。”
燕别序知道这副棺椁每日都会需要数量惊人的灵石,容朝这些年应当很不容易,他摸出一个储物袋,扔给容朝。
“若有需要,尽管开口。”
容朝接了储物袋,面无表情的说:“你现在可以滚了。”
知晓薛遥知在这里,那么燕别序在哪里守都一样,他又看了眼那副棺椁,转身离开。
听到这里,薛遥知反应过来:“我说我怎么就进了你这客栈,竟然是他帮了我吗?”
“感动了?”容朝冷不丁的问。
“我只是惊讶。”薛遥知否认,然后说:“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呢?”
容朝:“打不过他,没面子。”
“那早知道不把灵根还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