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遥知面前的那道香煎鱼糕做得很好吃,又鲜又软,唇齿生香,她随手给容朝夹了一筷子,一边回答钟离寂的问话:“我当时本该死在魔窟的,但出了点意外,最后去了鬼界,后来就是……在大陆上修养身体,最近才好。”
她自然略去了现代的事。
钟离寂重复:“鬼界?”
如果不是因为活人几乎是不可能进入鬼界,钟离寂甚至想过去鬼界找回薛遥知的魂魄,但他那时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鬼界也并非那么容易进入。
容朝慢条斯理的剔着鱼肉,漫不经心的说:“很难猜吗?看不出我已经死了?这些年我和知知自然是一直在一起的。”
叫的什么玩意,钟离寂冷笑:“比死人活泼,确实看不太出来。”
死也不死得干净点。
钟离寂很不爽的在心里想。
容朝:“你死一下就看得出来了,少见多怪的乡巴佬。”
两人中间夹着个薛遥知喋喋不休,薛遥知只想安静吃饭,她端着碗,用脚尖踢了容朝一下,和他换了个位置,这样她旁边便成了灼华。
容朝当然巴不得,高高兴兴的和薛遥知换了位置,钟离寂冷眼瞥他一眼,他笑眯眯的回:“哥哥倒也不必如此偷摸瞧我,我就在你旁边,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钟离寂嫌恶的收回目光:“倒胃口。”
灼华对食物不太感兴趣,她见薛遥知旁若无人的用着晚膳,笑着低声与她说:“现下看来,你这是每条路都走了一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