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朝知道薛遥知一定不喜欢待在棺椁中,但这里面灵气充裕,能平稳维持她体内的生机。
薛遥知拗不过他,看他又躺下了,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又爬进了棺材里,刚一进去,便被紧紧抱住。
很重、力道很大,与他清醒时柔柔的圈住,截然不同。
薛遥知有些生无可恋,但看他的确一脸疲惫的模样,她忍着不适,到底还是没动,决定今晚再忍他最后一个晚上。
因为这具身体沉睡了太久,所以薛遥知现在精神十足,她睁着眼,半天都睡不着,似乎也没过多久,容朝忽然睁开眼,对上薛遥知睁得圆圆的眸子。
静默的对视半晌后,容朝忽然低头,冰冷的唇角贴了贴她温热的额头。
薛遥知:“你平时做梦就梦这种东西吗?”
容朝顿了几秒,又贴了贴她柔软的唇。
薛遥知眼神嫌弃:“然后呢?”
她就知道容朝梦不到什么好东西,死男人都一个德性。
容朝困惑的看了她一眼,等不到薛遥知说话,他闭上眼,接着睡。
薛遥知眨了下眼,看他睡得沉,她抿唇笑了笑,一时也有了些许困意,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在他冰冷的怀抱中睡去。
……
前世今生的习惯让容朝已经养成了积攒疲惫入睡的习性,这会让他睡得又久又沉,只是到后来这样的方式也不管用了,他没几个时辰就会醒来。
今日好似也是如此。
容朝睁开眼时,从窗户间透出的微光点亮了这间布置精致的大屋子,他盯着那缕阳光看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小心翼翼的将怀里抱着的人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