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目光就像是始终包裹在他们四周的河水一样温柔,薛遥知未曾在他的注视下醒来,反而睡得很沉。
再清醒过来时,因为睡的时间太长,薛遥知浑身酸软,头疼欲裂,她睁开眼,习惯性的放空一下,容朝的声音就冷不丁的传来。
“薛虫虫你是猪吗。”容朝坐在距离她不远处的椅子上,看起来颇为不耐:“我特地上去看了眼,你睡了十三个时辰。你再不醒我还以为我这无镜要死人了。”
随着容朝的尾音落下,屋内的光线也渐渐明亮了起来,是天亮了。
薛遥知隐约觉得不太对劲,她慢吞吞的从床上爬起来,腹部的伤口隐隐作痛,容朝瞥了她一眼,指尖一勾,一抹红色的鬼气便拖着她的腰将她扶了起来。
随之而来是腰间的一阵阴冷。
肉体凡胎,适应不了这极阴的力量。
薛遥知皱眉看向容朝:“很冷,把你的鬼气撤掉,要扶我不会用手吗?懒死你算了。”
“不是吧这么点鬼气都受不了?”容朝就是想让薛遥知在可承受的范围内适应一下他的力量,免得又像从前一样折损寿数,他说:“修士的体魄不至于差成这样,你又不是不能修炼。”
薛遥知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我灵根没了,还真不能修炼。”
容朝脸上的表情僵住,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无异于又是一道晴天霹雳,他听见自己用看似平静的声音问:“怎么回事?”
“我对不起你。”薛遥知又躺了下去。
容朝走了过来,盯着她:“别说些有的没的,问你话呢。”
薛遥知把被褥扯到脸上盖上,闷闷的声音从被子底下传来:“燕别序灵根废了,他之前在我体内种了一条灵根,我以为以后派不上用场了,就还给他了。”
谁曾想该死的系统这么坑她,早知道这样她绝对不会把灵根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