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事已起,诸多魔种都上了战场,魔界内反而前所未有的太平,更遑论天幽河流域的疫症也在魔族大军驻扎埋雪关外的那日传来喜讯,许多魔种都认为这是一个好兆头,是血月在告诉他们,唯有战争,能够化解不祥。
事到如今,这场仗是非打不可,并且绝对没有那么容易结束。
薛遥知沉默不语,又一道清脆的女声传来:“什么狗屁,知了你不要信,这世上事总是这样不讲道理,唯有闹起来的才能被看见,可是你又怎知沉默的不是大多数呢?”
一袭红衣的女人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脚腕的金铃随着她的脚步发出很是悦耳的清脆声响。
“乌秋。”薛遥知的眸子骤然亮了起来,她站起身迎了上去:“你从蛮荒之地回来啦?”
乌秋点头,想起这事她脸色就不太好看。她身份特殊,这些年去了蛮荒之地便不好再回来了,钟离寂也不让她回。
而蛮荒之地遥远,消息闭塞,她得知开战的消息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找薛遥知商议,匆忙赶来魔都时,战事已成定局。
薛遥知问乌秋:“你相信《魔史》上说的,魔界是不祥之地吗?”
“我当然不信啊。”乌秋不假思索的说道:“若是当真不祥,又怎会有灵脉诞生?如今的蛮荒之地已经有了绿洲,只是还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完全重建灵脉,想必到那时,必然能净化这片土地。”
“我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薛遥知闭了闭眼,这也是她问钟离寂要蛮荒之地的理由,但是:“时间太久了,他们不会去等这虚无缥缈的灵脉。乌秋,如今魔族大军势如破竹,已经阻止不了了。我若贸然插手,情况会更严重,我不能陷钟离寂于不义。”
乌秋愣了一下:“所以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