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的体型与力气带着天生悬殊的差异,他这一刻实在是离她太近,冰冷的气息将她尽数笼罩,像是牢笼。
薛遥知动弹不得,心中再度生出惧意。
他垂首,埋在了她温热的颈窝间,叹息道:“我要花费多少时间,才能将那魔种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迹祛除?”
薛遥知控制不住颤栗的身体,上一次燕别序也是这样说的,那是她的噩梦。
“别、别这样对我……”她难掩声音的哽咽:“不要用这种方式报复我。”
滚烫的泪珠落在了他冰冷的面颊上。
燕别序看着她恐惧的泪眼,抬手拭去了她眼角的泪花,温温柔柔的冲着她笑:“我怎么会舍得在这里冒犯你呢,我不会伤害你,你永远都不用害怕我。”
他轻声诱哄,像是温柔的情人低语:“不要哭了好不好?我没有怪过你,更不可能会报复你。”
他只是想把她带回家而已……
为什么她会这么害怕呢?
燕别序垂眸,认真的看着她。
她只是出来透气,却被他带到了这里来,她还穿着单薄的睡裙,颈下的那片皮肤与手臂上都是那些碍眼的痕迹。
薛遥知察觉到他的目光,下意识的捂住胸口,觉得难堪,但更多的是愤怒。
她能让他沉睡一年,就能让他沉睡十年。
肩上似乎多了一层轻薄的重量,薛遥知猝然回神,便见是一件披风落在了她的身上,上面传来极为冷冽的气息,很显然这件宽大的披风属于燕别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