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死了还怎么记恨,他要是还活着的,非得控诉一下薛虫虫这个笨蛋就这么走了,然后他还要给她道歉,说他不是故意走这么多年的。
“那我怎么看你见着我不高兴,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薛遥知嘀咕了一声:“连个笑脸都没有。”
明明她看见容朝可开心了。
“你是金子啊,本少爷一看你就笑?”
薛遥知:“……”
臭屁样。
她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嗯,你说得对,我不是。”
容朝看着她肆意明媚的笑容,原本心中的苦涩被冲淡了许多,唇角勾起:“不过在本少爷心中,你是比金子还要宝贵的存在,能够看见你,我也很开心。”
薛遥知愣了一下,张了张嘴。
容朝:“你别说话。”
“为什么?”
“因为我感觉你要说我恶心。”
“你知道就好,以后不准说了。”薛遥知表情凝重的点头,毕竟容朝已经另有心上人了,不该这么恶心她。
容朝幽怨的“哦”了声,然后吸了吸鼻子,忍着诉说某些委屈的欲望,尽量用平静的声音问她:“你这些年过得还好吗?钟公子有没有欺负你?”
说话时,他不忘细细的打量着薛遥知。虽是幻影,但也完全的投射出了她的身形。
薛遥知穿着漂亮鲜艳的紫色长裙,裙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精致的花纹,宽大的裙摆逶迤,裙边点缀着此地盛放的彼岸花,鲜活而美丽。红色的斗篷敞开,露出腰间束着的一条光泽莹润的珍珠,珍珠腰链勾勒出她不盈一握的腰,看着比上次匆忙一瞥还要清减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