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乌秋离开之后没多久,钟离寂就进来了,薛遥知还在研究魔界各地的风物志,连他进来了都没发现。
钟离寂蹲在她旁边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慢腾腾的说:“知了,你现在好爱看书。”
“我本来就很爱看书呀。”薛遥知将手里看了小半的风物志放到一边,笑着说:“公务都处理完了吗?”
钟离寂瞥了眼,发觉薛遥知看的竟然是蛮荒之地的风物志,他没想太多,回答薛遥知的问题:“那堆破事是处理不完的,不必急于一时。”
每个人都有处理事情的方式,薛遥知也不必要求钟离寂与她一模一样,他自当是有分寸的,她就顺口问:“那最近魔界有发生什么大事吗?”
“倒是有一桩事。”钟离寂认真点头,然后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说:“是不是不烫了?”
“嗯。”薛遥知点头:“中午又喝了一剂药,睡了午觉,就好很多了。”
况且也该好了,这都好几天时间了。
钟离寂松了口气,他又往前坐了坐,把她揽进怀里,帮她捏躺了一天可能会酸痛的胳膊腿。
他力道很轻,薛遥知觉得痒,忍不住动了下腰,她耳根泛红:“今晚不做的……”
“知道。”钟离寂声音慢悠悠的,又忍不住叹息:“知了,你太脆弱了。”
本来就是脆皮,现在好像更脆了。
薛遥知不满:“不要这么形容我,我现在很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