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页

薛遥知额角跳了跳,一把捂住乌秋的嘴巴。她虽然病了几天,但精神还很好。

乌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塞回去,然后瞥了两眼,问她:“不是擦药了吗,吻痕怎么还不消下去。”

“淤都散了,再过几日就好。”薛遥知往上拉了拉衣襟,遮挡住脖颈上的痕迹。

“哦,我看见钟离寂脖子上也有,他天天在外面晃都无所谓,这儿就我们俩,你还不好意思上了。”乌秋说着,又忍不住摇了摇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俩是打了一架呢。”

薛遥知:“……你别说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她觉得脸更烫了。

“别害羞啦,我今天来找你是有正事要做的。”乌秋忽然认真的说道。

“你可以直说。”薛遥知叹了口气:“大小姐,又想做什么呢?”

乌秋往外看了一眼,先是问道:“那位新魔君呢?他现在不会过来吧?”

“不会。”薛遥知摇了摇头,说道:“我让他亥时之前不能进寂月宫。”

当时发现她发热了,钟离寂比她这个病患还慌张,他看起来很愧疚,和她道歉,然后正事不做,就赖在她旁边,想要端茶递水,然后说些没营养的废话。

薛遥知嫌他烦,而且他昨晚上说好的去处理公文也没有去,她就把他赶去了掌月宫。这魔宫整体都重新修缮过,东面的宫殿重新启用,掌月宫便是魔君的宫殿,也是召朝臣议事之所。

之前也是薛遥知嫌麻烦,才将事情都搬到寂月宫来,现在她不怎么管这些了,朝臣在寂月宫进进出出的也很吵闹,所以钟离寂就只能去掌月宫。

“他还挺听话。”乌秋意味不明的感慨了一句:“倘若能一直这么听你话就好了,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