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是不是后来的那一切都不会发生?他也不必在这里咀嚼着她对另一个男人的爱,聊以慰藉。
燕别序满目茫然。
他怎样才能挽回她呢?
燕别序想了很多,但他想不到办法。
他对于感情方面本就漠然,更遑论他修的是无情道,许多本该强烈汹涌的情感,都会被冰冷的内息压下。
或许其实他曾经本该是能感受到更多更浓烈薛遥知对他的爱的。
燕别序知道,他修不成无情道了。
这些年来,这门道也越来越难修成。
燕别序的手指抚上心口,那里还留着雪峰箭矢留下的伤疤,他呢喃了一句:“知了……”
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他想。
他要转道。
哪怕修为已至臻化境,要转道比登天还难,轻则修为大损,重则命丧黄泉。
但在做出决定的那一刻,他就已经闭上了眼,调整着体内的灵力,试图以另一种功法修炼。
这过程并不顺利。
他时常迷失在同心契带来的爱意中。
燕别序拭掉嘴角的鲜血,不顾大病初愈的身体,重新运转灵力。
时间在此刻流逝得当是很快的。
渐渐的他也能够尽量忽略同心契的感应,直到某日——
他倏的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