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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也不例外。

只是在看见薛遥知时,他有了别的反应,他说:“乌秋,我想和薛姑娘聊聊。”

乌秋低声对薛遥知说:“帮我劝劝他,好歹别让他现在死了。”

转眼间这方天地就只剩她和景曜。

薛遥知问:“你要说什么?”

“对不起。”他垂着脑袋,低声说。

“受伤的不是我。”

景曜待在魔狱里,消息闭塞,乌秋也不会主动同他说,他问:“严重吗?”

“还没醒。”

景曜有些错愕,更多的是疑惑:“他是钟离氏的血脉,只是刺伤了心口,怎么会还没有醒?”

“就因为他有龙鳞护体,他就活该身受重伤吗?不会死难道不会疼吗?”薛遥知倏的看向景曜。

这话像是在对景曜说,又像是她在责问自己。

薛遥知一直都在想,钟离寂究竟是什么时候自拔龙鳞,又是什么时候把龙鳞种进她体内的,她为什么没有发现?

就因为他身上一直都有伤,所以新添了伤口,也不足为奇吗?

记忆中,薛遥知未曾如此尖锐过,景曜动了动唇,又低下了脑袋。

半晌,薛遥知说:“你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