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没说话,只是脸色很难看。她接过托盘后,转身往里走。
丹绯扶着殿门,小心翼翼的将殿门合拢。
夙渊忽然站起来,急躁的说:“已经三天了,她的治疗要是真有用,少主早该醒过来了!我去大陆上抓批医者来!”
墨羽拉住夙渊:“别冲动。”
“少主就是为了救她才……”夙渊咬牙。
亏他还心悦诚服的追随钟离寂,没想到到头来他竟然是个去替女人挡刀的蠢货,心有软肋,如何能成大事?
“你什么意思啊。”段思打断夙渊的话:“少主给薛姑娘挡刀怎么了?他还给薛姑娘洗衣服呢,薛姑娘就是捅少主一刀,少主都要夸她的招式又精进了。”
夙渊:“怎么可能,你说什么屁话。”
眼看着他们就要吵开,沉默了许久的丹绯终于忍无可忍:“都闭嘴!”
女子的声音冰冷,饱含杀机。
如果这群无用的男人再敢多说一个字,她就把他们挨个剁了。
殿内寂静如初,殿外落针可闻。
第四日。
沈宁推开门,薛遥知从里面走了出来。她仍是穿着四天前的那身染血的衣裙,面色苍白得没有丝毫血色,手臂垂落时,还能瞧见上面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绷带,原本健康红润的女子,这几日来憔悴得瘦了一大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