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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宁细细的查验着,神情越来越古怪,她说:“知了,他们蛟龙的心脏生长着坚硬的龙鳞,按理说是没有任何利器,能够穿破鳞片的。”

“我知道。”钟离寂和她说过,她问:“那他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他的心脏少了一片龙鳞。”沈宁费解:“除非是他心甘情愿自拔龙鳞,否则谁能拔下来?这片龙鳞是不可能再生的,他是疯了吗?”

沈宁的疑问在薛遥知耳畔炸开,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带着血污的掌心抚上心口,她的心脏在健康的跳动着。

一声又一声,像是在告诉她答案。

当日巢禄的那把刀,究竟是哪里来的力量替她挡了下来——

答案就在她的面前。

沈宁还在和她说钟离寂的病情:“自拔龙鳞对身体的损伤本来就很大,能养好了也就罢了,可他不好好休养,加上这段时间又受了不少伤,方才那致命的一刀,已经让他的身体到了极限。我没见过真这么不要命的魔。”

薛遥知也是医者,她明白沈宁这话代表了什么。她想开口说些什么,比如说钟离寂的情况,说或许还有别的办法,但是嗓子像是卡壳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宁的话她也听不清楚了,只有尖锐的耳鸣在她耳朵里炸开,几乎要震得她耳膜出血。

她的视线聚焦在钟离寂惨白的脸上。

既然她有一片龙鳞护体,这说明那把刀应当也不至于要了她的命。

为什么要替她挡?

薛遥知应当是知道为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