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苍远山,似乎还是这位宅心仁厚的魔主更得民心,甚至还有魔种称赞过她,堪比上代魔主钟离锦。
魔主如同慈祥的长辈一样,轻声对钟离寂说:“我知晓你对当年的事心里还有诸多怨恨,阿锦去世我也感到很遗憾,若我当真站在苍远山这边,这些年来便不会与他离心了。若你想报仇,我也会帮你的,此时苍远山就在血月山上……”
“行了。”钟离寂不耐烦的打断她,他说:“冯贞,你究竟做过些什么,你心里清楚,无论是巢禄,还是那些刺杀。”
关于巢禄背后的人是魔主冯贞这一点,早在荒城的时候他就知晓了,巢禄遗留下来的那枚传讯玉筒,另一边连接着的正是冯贞;至于冒充执察司的那些刺客,是钟离寂抓到了真正的执察司刺客,严刑之下逼问出来的。
这两夫妻的确是各怀鬼胎,当年的内乱,谁都脱不了干系。
大批身着黑色甲胄的侍卫涌入掌月宫中,正如控制魔宫的其他宫殿一样,控制了掌月宫。
钟离寂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冯贞,面无表情的说:“你该庆幸,你有一个好儿子。”
“你什么意思?”
钟离寂充满恶意的说:“你不知道吗?我能让禁军打开魔宫的宫门。多亏了景曜给我的那块令牌。”
虽然景曜的本意是让薛遥知拿着能代表他身份的令牌离开,但薛遥知将令牌给了钟离寂。
冯贞的神情陡然冷了下来,又有些恨铁不成钢:“我早知晓他胸无大志,却未曾想他会做出这样引狼入室的蠢事!”
若非她时日无多,待除去苍远山之后,那魔君之位还不如她来坐。
钟离寂没对此多说什么。
景曜和他的交易,其实是……除掉苍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