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无非就是他逼着她喊夫君喊哥哥,非要换称呼,然后还问她舒不舒服什么的,总之一堆荤话……可她都守住了底线,没有胡乱说过什么啊。
后面他还有说过什么吗?
结束之后他比结束前还烦人,在她耳边是念叨了一些话,该不会就是那时候和她说了什么吧?
模糊的记忆逐渐回笼,断断续续的字句完整的拼凑了起来。
薛遥知的表情一变再变。
钟离寂太阴险狡诈了,逮着她困得不行的时候逼她承诺呢。
“记起来了?”钟离寂的指尖落在她的腰窝,不轻不重的摩挲着。
薛遥知觉得痒,忍不住动了动:“你先把我放上去,我再跟你说。”
“就在这说。”
“不要!”薛遥知很大声的说:“你硌得我很难受!”
不管好自己的东西,他应该感到非常羞耻才对。
钟离寂不以为耻,他说:“知了,是今晚时间不太够,明日还有重要的事,不然我们是可以在这水里待上几天的。”
薛遥知听得瞪圆了眼睛,感到很震撼。
钟离寂也怕薛遥知泡久了真的生病,手一抬,她就被送上了岸。
他没上去,还在冷水里泡着。
夜晚冰冷的风一吹,湿漉漉黏在身上的衣裳差点被吹成了冰,薛遥知刚打了个哆嗦,便有温暖的灵力笼罩着她,驱散了身上的水汽。
薛遥知缓过来了,立刻离他远远的。
“你还没说呢——”钟离寂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