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裴隐闹出来的动静,薛遥知就更不起眼了。她悄悄的上了血月山,藏在了一株碧绿的大树上,树叶很好的隐藏了她的身影,她趁着此刻血月的光芒尚明,摸出了景曜给她的那张布防图。
其实景曜可不可信,她试一下就知道了。
薛遥知盯着那张密密麻麻的布防图,过了许久才确认了她现在所处的位置,什么破玩意这么难看懂。
薛遥知指尖按在布防图上,看得眼睛都花了,才稍微看懂了一些。
这张布防图涵盖了除魔宫以外的所有守卫与阵法,若她刺客再往前走一小段路,便会直接撞进守卫中。
薛遥知将布防图收了起来,安静的缓了好一会儿后,才攀着粗糙的树干,敏捷的爬下了树,悄无声息。
她沿着脑海中规划出的路线,一路上七拐八绕,爬了小半座血月山,那座巨大的魔宫都快贴她脸上了,她都没被发现。
这是不是说明,景曜给她的布防图,是真的呢?
薛遥知犹豫了一下,决定再试试。
她挑着一个防守相对来说算是薄弱的地方走,陌生的面孔很快就引起了守卫的注意,在刀架在她脖子之前,她摸出了那块景曜给她的令牌,做出疾言厉色的模样,呵斥了一声:“放肆!”
那些侍卫看见她手中的令牌,面色大变,连忙跪下认罪。
薛遥知转身离开,手心的令牌被汗浸湿,晚风一吹,泛起丝丝凉意。
景曜给她的,都是真的。
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他似乎是真的巴不得钟离寂能杀了苍远山。
只不过东西是真的,可她要怎么才能交给钟离寂呢?她现在连他在哪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