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遥知惊讶:“你能联系到他?”
“不能。”乌秋摇头:“这是我暂时的计划。”
薛遥知:“……”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们后来没有在一起吗?他怎么会放你一个人来魔都?”
“我们没有遇到。”薛遥知解释:“这段时间我一直和宁宁在外行医。”
乌秋笃定道:“那他肯定就是故意不来找你的,知了,不听话的男人就甩了吧。”
薛遥知笑着说:“我考虑一下,看他到时候怎么说。”
“你一定要教训他。”乌秋说着,又像是想起什么笑话一样,捂着肚子笑着和薛遥知说:“当时我跟着他在芜城外面等了你三天呢,他非得说你答应他会来芜城的,我问他你什么时候答应的,他不理我,怕不是在他梦里答应的。”
“你们等了我三天呀。”薛遥知惊讶。
“对呀对呀。”乌秋难掩笑意,又问她:“没这事吧,知了?”
薛遥知想了想,一点印象都没有。
乌秋看她表情就知道,她更觉得好笑了:“反正他当时挺生气,我在想明明应该是你生气吧,毕竟说好要去衡城的。好莫名其妙的男人。”
薛遥知还在想钟离寂怎么会有这种认知,虽然他平时也会自己哄自己,可总不至于哄到把自己都骗了的程度。
不会是因为她一直吊着他,给他整出臆症了吧?
薛遥知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