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愿意跟我一起游历吗?”沈宁憧憬的说道:“若是能跟着你一起,想必我的医术一定会大有增益的。”
沈宁是想拉她一起,做一名游医。
薛遥知心中一动,几乎是没怎么考虑,便点头应允:“我们可以一起走。”
沈宁听了非常高兴,她们由此结伴同行,裴隐仍是藏进了薛遥知的影子里,平时不怎么出来。
她们一路走过许多地方,恶疾,疫症,伤痛,遍布魔界的每一寸角落。
这日,她们在山上采药的时候,沈宁盯着地面上黑红的土壤,忽然说道:“知了,你知道吗?魔界的土壤,已经被鲜血浸透,怎么也好不了了。适当的鲜血可以是养分,而无尽的杀戮却造就了这样一片不祥的土地,无数的病症与疫症,遍布在魔界的每一寸角落。”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看见一个无灾无病的魔界呢?”
沈宁知晓,归根究底仍是这片土壤不够好,哪怕她们能医尽所有病症,也都是治标不治本。
而她沈宁绝不是舍本逐末之人。
薛遥知小心的挖出一株药草,放进背篓里,她注视着脚底黑红的土壤,眼神温和:“或许要先从改变魔界讳疾忌医的传统做起。”
生病了不治病,死了就是弱者,这是什么奇怪的歪理?
沈宁却说:“我们应该换一片土地,但现任魔君太无能了,倘若那钟离寂当真能掀翻他的统治,我必当身先士卒。”
薛遥知:“……”
又来了吗,钟离寂的拥护者。
这段时日钟离寂可谓是在魔界声名大噪,他几乎是将他与现任魔君的矛盾摆在了明面上,仿佛只待一个机会,他便会一呼百应,带兵攻入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