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秋看见他们,也松了一口气,她的呼吸有些沉,稍微缓了一会儿后才说:“景曜能找到钟离寂。”
“啊?”薛遥知不太明白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乌秋撇了撇嘴,刚要说话,钟离寂就站起身来,说:“你们最好没有把刺客引到这里来。”
“怎么可能啊,你们躲在这么偏的地方。”乌秋摆手,不甚在意的说道,她说:“本来昨晚就能找到你们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钟离寂的气息被阻断了,你们昨晚干嘛去了?”
薛遥知:“……”
应当是她设下的结界。
“我们昨夜啊……”钟离寂慢悠悠的拉长了调子,他脸上露出了一丝笑。
薛遥知一把将钟离寂推倒身后,脱口而出:“我们打算走水路,但是没有船,你们会造船吗?”
“本小姐怎么可能会造船?”
景曜也摇了摇头。
薛遥知将希冀的目光望向裴隐。
裴隐顿了一下,竟点了点头。
薛遥知眼睛一亮:“那太好啦!”
“他造的船,能用么?”钟离寂扫了一眼裴隐,反问。
裴隐说:“少主若相信属下,属下定当竭尽全力。”
“你别理他,去造船。”时间紧迫,薛遥知直接开口:“钟离寂你去帮忙砍树。”
钟离寂一点都不信任裴隐,但他不动的话,薛遥知可能就要自己去砍树了,她那小身板哪能做这种粗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