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年轻的姑娘,气若游丝的躺在地面上,湿漉漉的头发遮挡了她的面容,只露出些许苍白的皮肤。
薛遥知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件披风,遮在了女子身上,她蹲在女子旁边,十指摁在她的胸口上按压。
乌秋探头过来,撇嘴:“说不定是伪装的刺客呢,知了你救我就好啦,救陌生人干嘛。”
不多时,那女子便吐出了呛在喉咙里的河水,薛遥知拨开她脸上的头发,见女子白皙的面容上,腐烂流脓,一眼看去,惨不忍睹。
女子惊惶的抬起手遮住脸,她的手背上也是这样的疮口,显然是很严重的。
薛遥知皱眉,稍稍往后退了两步,对钟离寂说:“可能会传染。”
钟离寂不太明白薛遥知的意思,总不可能是让她再把这女人给扔下去,不过……他失望的问薛遥知:“那鱼是不是不能吃了?”
薛遥知:“……”
她施展清洁术将双手清理干净,然后摸出一方面巾遮住口鼻,又要上前。
钟离寂拉住她:“不是说会传染吗?”
“没事。”薛遥知的声音从面巾后传来,有些闷:“你们别靠太近。”
虽说在场的人都是身怀灵力,但病症可不分究竟是凡人还是魔种。
那女子已经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身子乏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薛遥知靠近,她瑟瑟发抖,哭着哀求:“别……别杀我……”
薛遥知将手背贴在女子额头,发觉温度滚烫,她温声说:“别怕,我是医者。”
女子看着薛遥知,不安的情绪稍稍被抚平了些许,她颤声开口,似是难以启齿:“姑娘……我、我是瘟疫……你不要靠我太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