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日子过久了,换种活法倒是挺新鲜。
乌秋看薛遥知的表情,就知道没能给钟离寂找到不痛快,她有些失望。
钟离寂忽然说:“知了,你若是能早出生一百年就好了,说不定我还能提前遇见你。”
那时候她在流浪,他也在流浪,但是若他们在一起,便不算流浪了,他们都是有家的。
“一百年前大陆应该挺乱的吧,黄昏之战不是才刚结束不久吗?”薛遥知笑着说道:“早出生一百年,我可能都没那么容易长大。”
“别说大陆了,魔界都不怎么样。好不容易富了点又被打回原形了,得养好多年。”乌秋忍不住插话,她唉声叹气:“果然战争带来的影响是不可磨灭的。”
钟离寂不以为然,他说:“是失败的影响不可磨灭。”
若是胜利,魔界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乌秋反问他:“你真的觉得黄昏之战,是他们人族赢了吗?”
“他们赢得并不光彩。”钟离寂不屑。
“可我觉得并没有赢家。”乌秋试图寻找同盟,她先是看向景曜:“你说呢?”
景曜没什么立场,他毫无意外的赞同乌秋。
薛遥知正在往烤鱼上撒调料,从钟离寂的储物袋里掏出来的,她随口回答:“任何战争都没有赢家。”
只有死伤无数。
乌秋得意:“是吧!钟离寂你还真是和那些老古董一样顽固不化。”
“你说。”钟离寂看向裴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