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近些日子来,似乎亲密了许多。
不像朋友。
上段感情的失败让薛遥知不想再去想这个问题,她仍然是说:“我和钟离寂认识很多年了,他帮过我,我自然也要帮他,我们是朋友。”
“朋友啊……”乌秋拖长了调子,她抱着薛遥知的手臂撒娇:“那我也是你的朋友呀,你为什么不和我走呀。跟我走这一路上你不会风餐露宿,我的马车可大可豪华啦,每到一个新城池,我们都能去买最漂亮的裙子,吃最好的美食。”
“乌秋。”薛遥知拨开了乌秋的手臂,她的声音依旧温和,这一次却透出前所未有的冷淡:“我知晓,你们与钟离寂势不两立,尤其是回到魔都之后。而我会始终与钟离寂一条战线,你不要再劝我。”
乌秋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淡了下来。
她有种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这个认知让她不悦。
乌秋盯了薛遥知一眼,她正要拂袖离开,耳尖却敏锐的动了动,她意识到什么,笑容又很快挂在了脸上。
“好嘛,我知道啦,不劝你就是。”乌秋又贴了上去,撒娇一样的说:“我和钟离寂是敌人,可我和你不是呀,知了,我可喜欢你啦。”
薛遥知轻声说:“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有朝一日,我们会成为真正的朋友。”
“我们当然是真正的朋友呀。”乌秋顺着薛遥知的话往下说,紧接着话锋一转:“可是知了,离经叛道的魔种的确可以与人类成为朋友,但是魔种绝对不可能找一个人类女子当伴侣,我们的血脉,绝对不容玷污。”
薛遥知审视的看着乌秋:“你知晓我不是魔种。”
“钟离寂渡了魔气给你,掩盖了你的气息,一开始我的确误以为你是魔种,直到在巢禄死去的那晚,我嗅见了你的血味……”她深嗅一口气,眼神幽深:“知了,那不是魔种该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