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通体纯白、泛着光泽的人骨,被她握在了手里。
“就是你这死人敢绊本小姐!”乌秋咬牙切齿。
钟离寂还在一边说风凉话:“这么多年了,这里有几具白骨再正常不过,大惊小怪什么,说不定你脚底下就藏着一堆骨头呢。”
这话没吓到乌秋,倒是吓了这里唯一的正常人薛遥知一跳,她一蹦三尺远,离开了那片区域,她的脚尖踮着,如果可以,她几乎都不想踩在地面上。
钟离寂没想到她反应那么大,他改口:“我开玩笑的,你别怕。”
“我不是怕,我是——”薛遥知艰难的说:“死者为大,总不能踩在残骸上,我们还是该有一些敬畏之心才对。”
“你说得对。”钟离寂赞同,然后又话锋一转:“说不定这里会有还未去投胎游荡于此的鬼魂,我抓一只来问路。”
在灵脉中,那禁制也派不上用场了,钟离寂神识铺开,被这里在歪七扭八的路绕得头晕,半天也没抓到什么鬼魂。
他得出结论:“这里没有鬼魂,都去投胎了。”
“废物。”乌秋骂了一句,她蹲了下来,用手里的人骨开始刨土,她说:“过来帮忙,我们把这里刨开,先把尸身拼凑出来再说。”
薛遥知站在原地没动,她催促钟离寂:“你快去帮忙。”
钟离寂不情不愿的去了,就着乌秋刚刨出来的另一根人骨,开始刨土。
薛遥知:“……”
他们就非得用别人的骨头刨吗?!
这两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