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我厉害吗?”
钟离寂立刻点头夸她。
薛遥知勾起了唇,问他:“先说说你吧,这段时间你都做了什么?进入城主府有什么目的?”
这时候还不算太晚,血月光芒尚存,照明用的夜明珠也正散发着皎皎银辉,柔和了血色的月光,让这小小的药房里,透出一丝旖旎的粉色。
在这样暧昧的光线下,薛遥知的神情认真,不见丝毫情意。
钟离寂的目光从她认真的脸上挪开,如她所愿,和她说起了他这些天的近况。
他刚才也没骗薛遥知,那月升街外的小酒馆里聚集的,的确也是不满这荒城城主的魔种,他们私底下联合起来,欲反荒城城主。
他们的衣食住行皆受制于腰间这一枚小小的贝壳腰牌,而这腰牌由城主把控,他们想反,唯一的办法还是刺杀城主。
荒城很大,里面的诸多魔种也成了两个极端,要么是感谢荒城城主给他们安定的生活,要么是不满一切资源都把控在这位城主手中。
钟离寂加入了他们,他会偶尔参与他们的行动,一来的确可以获得一些灵石额度,二来他也在找藏在城主府的传送门。他可不信什么需要一万灵石才能开启传送门,这世上就没有他开始不了的传送门。
不过薛遥知还有一点不解的地方,她说:“按理说整座城池都被荒城城主把控,听你说这刺客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了,他怎么能容得下那些魔种的存在?只要他想,他完全可以斩草除根。”
“想闯进城主府就必然要动用灵力。”钟离寂扯了扯唇角:“他们的行动无异于是慢性自杀,他又何必大费周章的去清除这部分魔种。”
“可我还是觉得很奇怪,他分明前段时间都已经中招了,竟然还能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