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夫在打瞌睡,没有理她。
薛遥知和钟离寂说了一声之后,便进了医馆里开始忙碌了起来。
钟离寂往前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打瞌睡的沈大夫,冷冷的说:“今日酉时我若不能在家里瞧见知了,我就砸了你这破医馆,竟敢让她加班。”
沈大夫眯着眼睛没理他。
钟离寂不耐烦:“老头,听到没。”
半晌,钟离寂都要去掀摇椅了,沈大夫才不紧不慢的说道:“年轻人,肝火太旺,不是好事。”
“我让你看看什么才叫不是好事。”钟离寂冷笑。
薛遥知恰巧经过,见钟离寂要上手了,她额间狠狠地跳了跳,连忙说:“你干嘛呢!快住手!”
钟离寂手一顿,然后背在身后,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沈大夫似乎是笑了一声,他说:“你还有这么有意思的朋友呢。”
薛遥知干笑了两声,不好意思接话。
沈大夫慢悠悠的起身,说外面有些热了,然后让薛遥知帮他把摇椅搬进去。
另一边。
钟离寂刚走出这条街,大腿就被一个高大的人影抱住了,一身黑衣的男人吱哇大叫:“少主,失散多日,属下可算找到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