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寂将薛遥知拉过来,也说:“青楼有什么好玩的,你要是想的话,你想怎么玩我就怎么玩。”
薛遥知埋头啃鹅腿,没理他们。
钟离寂也不理乌秋的挑衅了,他殷勤的给薛遥知倒水夹肉,还真伺候上了。
薛遥知吃得脸颊鼓鼓的,将另一条鹅腿分给了钟离寂。
钟离寂的表情立刻就不一样了,他叼着鹅腿,挑衅的看了眼乌秋。
天天粘着薛遥知又怎么样,还不是没他受宠。
乌秋撇撇嘴,阴阳怪气的夸赞:“不愧是青楼里待过的男人,就是贴心哈。”
钟离寂就当乌秋在夸他了。
“就是可替代性太强了,这世上会伺候人的男人多了去了。”
“啪”的一声,钟离寂咬断了鹅腿的骨头,鹅腿掉进了碗里,他盯着乌秋,阴沉沉的说:“你几次三番口出恶言,真当知了会一直护着你?”
乌秋:“对啊。”
薛遥知正好也啃完了那只硕大的鹅腿,差不多饱了,她用手帕擦了擦嘴,终于有精力打圆场了。她说:“乌秋,你对他尊敬一些。”
不然以后钟离寂上位乌秋第一个完蛋。
“尊敬?!”乌秋震惊:“我?对他?”
薛遥知点点头,钟离寂的神情缓和不少,他对薛遥知说:“你好好骂骂她,让她知道谁才是不被爱的那个。”
“凭什么啊。”乌秋不屑:“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