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爱好,我和那些男人都只是逢场作戏,只有景曜是我的真爱。”乌秋说道:“景曜会理解我的。”
“我也能理解你。”
乌秋擦了擦眼角的泪花,非常感动:“多谢薛姑娘,我会报答你的。”
“你现在就可以报答我。”薛遥知看了眼外面已经入夜的天色,想着还真是瞌睡了送枕头,她伸出手:“乌秋姑娘,诊金和酬劳付一下。”
乌秋伸手往昏迷的景曜身上掏了掏,半天摸出来一块小小的灵石,放到了薛遥知手心:“不用找了。”
“不够。”薛遥知说。
这么小一块灵石,她可能刚进云雨楼就会被赶出来,怎么包得起钟离寂。
“以后再补。”
薛遥知又打量了乌秋一眼:“你是不是没钱了?”
乌秋沉默了一瞬,她问:“你知道怎么能赚到灵石吗?”
“我如果知道就不会在这里了。”
乌秋愤恨的说道:“本小姐的行李全在城主府了,衣裳上的宝石和头上的钗环昨儿也落在了云雨楼里。”
薛遥知这才知晓乌秋身上的坑坑洼洼是什么,乌秋没有多余的衣物,昨晚离开云雨楼为了避免被发现,只能将衣裳上的宝石全都扣下来。
薛遥知叹了口气:“那算了,你们走吧。”
可能这就是钟离寂的命吧,她注定是包不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