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钟离寂忍了下来,大度的说:“我们各退一步吧,我就当你是在对我脸红。今晚要是我不在,你想怎么玩,来,我都陪你玩。”
薛遥知一把推开越凑越近明显居心不良的钟离寂,钟离寂顺势往床上一躺,嘴上还不饶人:“我就说你没力气吧,推人像调/情。”
“你能不能少说两句,现在是耍嘴皮子的时候吗?”薛遥知忍无可忍。
钟离寂盯着她的唇,眼神逐渐幽深。
薛遥知:“……不是这个耍嘴皮子。”
“我是说你得想办法脱身,趁着他们没发现,要不你现在跑吧。”
钟离寂重新坐了起来,伸出还被绑着的手,让薛遥知帮他解开:“早上签契约的时候,我这贝壳腰牌就和云雨楼绑定了,一出云雨楼他们就会发现。”
“这种限制人身自由的契约你也签?”
“他们给得太多了,我哪知道会是这种工作啊。”钟离寂咬牙,难掩语气的狠戾:“那女人竟敢把我骗到青楼卖了,此等卑贱魔种,竟敢算计我,等我出去了找到她,一定拧断她的脖子,让她肠穿肚烂不得好死……”
薛遥知听不下去了,又拽了一把绳子,钟离寂的狠话被打断,他不悦:“你要不要看看我手腕被你磨成什么样子了。”
“那你之后该怎么办?”薛遥知没理他,她试图和他继续说正事。
“还能怎么办,你天天晚上过来把我包了。”钟离寂理所当然的说。
薛遥知:“……”
不是,你不是很不齿自己身陷青楼吗?这么快就屈服了?
“我没有灵石包你。”薛遥知勉强劝道:“要不再想想别的办法呢?”
钟离寂沉思,神情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