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寂诚恳的说:“那就只能说明我活这一百多年是废物,断手是我活该。”
薛遥知:“……”
话虽如此,但薛遥知还是小心翼翼的注意着分寸,但钟离寂看她不肯用尽全力,他便提起灵力,开始攻击她。
薛遥知猝不及防,被他的灵力反噬得后退了一步,险些摔倒。
钟离寂及时伸手扶住她,非常严肃的对她说:“知了,实战中你随时都有可能被反噬,所以一定不能掉以轻心。现在,将我当成你的敌人,继续攻击我。”
过度的消耗灵力让薛遥知有些疲惫,她也并不想拿钟离寂练手:“休息一会儿。”
“你今日还什么成效都没有,哪有时间休息。”钟离寂不依不饶,见薛遥知不肯动,他便继续用灵力反噬她。
薛遥知吃痛,差点又骂出来了。
她发现同样是陪练,钟离寂和燕别序真的一点都不一样。燕别序是随她说停就停,两人过招也像是小孩儿过家家一样,但钟离寂不一样,他太认真了,认真到仿佛下一刻就要薛遥知独自一人去面对一百个杀手。
长久以来懒散的训练方式被改变,让薛遥知无所适从,她想说她不练了,却疼得说不出话来。一来二去,她也恼了,提起体内的灵力,便开始反守为攻。
钟离寂适当的收了灵力,纵容着薛遥知灵力的侵入,她像是真的生气了,发了狠一样的,恨不得让他手臂的经脉爆开。
他的脸色略有苍白,额间有冷汗落下,嘴里还夸着:“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