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知道。”薛遥知一脸菜色。
来寒川州这么多年,没攒到多少银子,还受了不少气,破地方。
钟离寂更伤心了,他继续悲痛发问:“为什么这么多年了我们还是只能卖苦力。”
“因为你没那脑子,我没那本钱。”薛遥知一针见血。
两人对视,愁云惨淡。
渐渐的,天色暗了下来。
薛遥知无精打采的去一边入定,钟离寂也开始闭目养神,客房里非常安静,几乎是落针可闻。
深夜。
钟离寂倏的睁开了眼睛。
薛遥知没那么敏锐,还是钟离寂下床要把她抱到床上去的时候,她才退出了修炼。
她拍掉钟离寂伸出来的手,没好气的说道:“干嘛呢,我是修炼又不是睡觉,不用去床上,别老动手动脚。”
钟离寂没说话,只朝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薛遥知立刻安静了下来,和钟离寂一同躲到了用来隔断的屏风后。
“有魔。”他几乎是用气声在和她说话。
热气喷洒在薛遥知冰凉的耳垂,让她非常不适应,她忍耐着,没有动作,只低声道:“是杀手找来了?”
“不一定。”钟离寂盯着已经笼罩了一层阴影的窗户,回答:“也可能是我的旧部。”
钟离寂竟然还有旧部了?
薛遥知惊诧着说:“那你快闻一下,是不是你手下。”
“都说了我不是犬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