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别序隐约意识到不对劲,他还未来得及细想,便有冰冷的爪风朝着他脖颈袭来,他侧身避开,就见穿着一身湿濡黑衣的钟离寂,站在他的面前。
“知了,他就是你有恃无恐的理由吗?你太高看这魔种了。”燕别序偏头看向她,他说:“今夜,我会杀了他,以绝后患。”
钟离寂听见这话唇角微勾,他舔了舔干涩的唇,暗红色的瞳孔中尽是属于掠食者的野性,他说:“我永远会是知了的后盾。”
剑与爪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们早已是老对手了,可这样非要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其实并不算多,却几乎全都是因为他们的一己私欲。
谁都想,独占薛遥知。
诛雪剑身被染成刺目的红色,燕别序再次一剑刺入钟离寂的胸膛,钟离寂垂眸瞥了一眼,硬生生的受下这一剑,然后将锋利的爪子,对准了燕别序脖颈——
这一次,他要割下燕别序的头颅!
钟离寂避不开诛雪剑,燕别序自然也无法规避这致命的一击,紧急关头,他用尽所有力气侧身,那道爪风落在了他的脖颈之下,鲜血淋漓,裸露出森森白骨。
不过一瞬,燕别序身上原本纤尘不染的婚服,成了血衣。
燕别序避开了那致命一击,他立刻乘胜追击,拔出诛雪剑,朝着钟离寂左手手腕一挑,显然是想直接废了他。
好在钟离寂的手臂上覆盖着层层坚硬的黑色鳞片,便是诛雪剑,也没有那么轻易能破开,燕别序一击落空,便将手中的剑,对准了钟离寂的腿。
刹那间,鲜血四溢,而燕别序也被钟离寂掌风击中胸口,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然后,便是利箭入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