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遥知额角跳了跳:“现在舍得了。”
钟离寂一把握住她抬起来的手,对她说:“不要怕他,我会保护你。”
薛遥知甩开钟离寂的手,扭过头去,她说:“很晚了,该休息了。我们得养精蓄锐。”
“哦。”钟离寂往床上一躺。
薛遥知盯着他。
钟离寂接收到她的目光,往床里侧挪了挪:“如果你想的话,来吧。”
“……衣柜里没有多余的被褥,我打不了地铺。”薛遥知在进房间的时候就去看过衣柜了,唯一的一床被褥在床上。
钟离寂“哦”了一声,爬起来:“那你睡吧,我去一边入定。”
“你个伤员还是老实点吧。”薛遥知把他摁回去,拖着竹椅到了桌边,准备趴着将就一晚。她说:“我吹灯了。”
话音刚落,蜡烛被她吹灭,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中。
现在很安静。
安静得钟离寂有些不习惯。
钟离寂睁着眼,兽类的暗红色瞳孔能够让他在黑暗中轻易视物,他能清楚的看见趴在桌子上的薛遥知。
“知了。”钟离寂喊她。
薛遥知又累又困,听见他的声音,她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钟离寂说:“我睡不着。”
睡不着换她去床上睡啊。
薛遥知的眼皮子沉重得睁不开,她想着,又没力气说出来,只“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