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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挺没意思。”薛遥知赞许的点头,她的神情显出几分惆怅,她问:“那你说,既然没意思,为什么不放手。”

“你说谁。”

“燕别序。”

钟离寂:“……”

血白吐了,绕了一晚上又绕回来了。

薛遥知当他知心大哥啊,还真要和他讨论是她与别的男人的情感问题了吗?

薛遥知看他神情冷冷,她垂首:“算了,你早些休息吧。我要好好想想。”

她需要冷静一下,因为或许是下一刻,或许是明天,她将要直面燕别序。

钟离寂坐直了身子,他看起来很是不满:“你要想什么,和我一个屋子,漫漫长夜,你却要想一晚上燕别序吗?”

为什么钟离寂形容起来这么奇怪呢?

薛遥知纠正:“没有漫漫长夜,还有几个时辰就天亮了。”

又是天亮。

薛遥知想起今早燕别序喊得那声“知了”,便忍不住脸色发白。

钟离寂忽然意识到,有些问题,不是避而不谈,就会消失的。

就算是问了薛遥知要生气,他也要问,反正她生气的次数多了去了。

钟离寂没有再不安的试探,他说:“薛遥知,你和燕别序在一起几年了。”

这不是疑问句,这是陈述句,他根本就不想听薛遥知掰着手指头和他算,她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多久。

不等薛遥知回答,钟离寂便接着说道:“你为什么怕他?他是骂你了,还是打你了?或者是掐着你的脖子恐吓你了?”

他最混账的时候掐着薛遥知的脖子逼她爱他,那是她最恐惧他的时候。

这么多年过去了,钟离寂没有想到又一次在她眼中看见了那种恐惧,虽然这一次,是对燕别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