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别序避而不答,他说:“瞒着你筹备婚礼,是我想要给你一个惊喜,我又怕你不愿再嫁我,所以一直拖着没有与你说,没想到便拖到了今日,让你主动发现了。”
“我和明玉说过,不知道她有没有告诉你,我说我不在意。”薛遥知轻声说道:“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
“知了,我过不去,你当真可以不在意吗?”燕别序却反问她。
薛遥知唇角微抿,迟钝了一瞬,才点头:“我不在意,我知道那是意外。”
“无论是当初的温弦,还是今日你在居安殿外见到的那些人,他们都在告诉你一件事。”燕别序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极为艰难的说:“他们都说,我会杀你证道。”
薛遥知垂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的攥紧了,听见燕别序说话,又想起被诛雪剑刺穿的伤口,她尚未痊愈的心口,又开始在隐隐作痛。
燕别序说得没有错,她过不去,她甚至伤口都还没有愈合,又怎么可能过得去?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我该怎么办……”燕别序看着她,露出迷茫的神情。
薛遥知闭了闭眼,说道:“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不要再提。
然后这一剑,会成为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他们的心口,永远都不会消失。
“真的可以不提吗?”燕别序忍耐多日,今日终于忍不住与薛遥知长谈,他说:“温弦说我要杀你,那些修士也说我要杀你,你当真不在意吗?你当真不怕我吗?知了,若你当真不在意,这些时日来,又怎么会与我若即若离?若你当真不怕我,又怎么会在睡梦中下意识的避开我的触碰?”